前台的我，让总裁甘当备胎第1章  前台的我，让总裁甘当  

第一章年会上的公开处刑聚光灯打在我脸上时，我正低头刷手机。“苏晚，请上台来。

”总裁陆琛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宴会厅每个角落，低沉磁性，带着他惯有的命令式温柔。

全场三百多号人齐刷刷转头，目光聚焦在我这个角落——最边缘的前台专属桌。

我能感觉到身边同事林晓晓倒吸一口冷气，她的手在桌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。

“他、他叫你……”林晓晓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激动还是震惊。

我慢条斯理地锁上手机屏幕，起身，抚平了身上那件淘宝299包邮的香槟色小礼服裙摆。

鞋跟不高，但足够我挺直脊背走过那条长长的通道。舞台上的陆琛今晚格外耀眼，

手工定制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，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，

露出那双曾让全公司女员工私下称为“深渊”的眼睛。此刻，

那双眼睛里盛着某种势在必得的温柔。我走上台阶，聚光灯追着我移动。台下鸦雀无声，

只有背景音乐还在不识趣地播放着《梦中的婚礼》。“苏晚。”陆琛接过秘书递来的话筒，

另一只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，“在公司三年，

我看着你从前台一步步成长为今天的你。也许很多人不知道，你不仅是公司的门面，

也是我心中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刻意制造悬念。台下已经有女同事开始捂嘴，

行政部的王姐眼眶都红了。“是我心中一直想要共度余生的人。”“哇——”全场沸腾。

陆琛单膝跪地，打开盒子。五克拉的钻戒在灯光下闪得人眼睛疼。“嫁给我，苏晚。

我会让你成为陆氏集团名正言顺的女主人。”掌声雷动，口哨声此起彼伏。

几个副总裁带头喊“嫁给他”，气氛被推向**。陆琛仰头看我，笑容完美得像杂志封面。

我知道他此刻脑补的情节——灰姑娘热泪盈眶地点头，全场欢呼，

明天登上财经版和娱乐版头条，一场教科书式的企业形象公关，

顺便解决了他家里催婚的压力。我拿起话筒，清了清嗓子。掌声渐渐平息，

所有人都等着我说“我愿意”。“陆总。”我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去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，

“您先起来吧，地上凉。”陆琛的笑容僵了半分，但还是保持着风度站起身：“晚晚，

你太体贴了。”“不是体贴。”我微微一笑，晃了晃一直握在左手的手机，屏幕朝向他，

“是我得先处理一下这位的信息。”手机屏幕上，微信聊天界面清晰可见。

备注名：【顾行深】最新消息是三十秒前发的：“几点结束？司机在楼下等了。

”陆琛的表情管理开始崩溃。我当着他的面，不紧不慢地点开语音键，

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：“顾先生稍等，这里有位同事在办求婚仪式，

可能需要几分钟处理一下。”发送。然后我抬头，看向面如死灰的陆琛，笑容放大：“陆总，

您的意思我明白了。不过感情的事讲究先来后到，您要排个号。”死寂。绝对的死寂。

背景音乐不知何时停了，整个宴会厅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。

我能看到第一排财务总监张着嘴的样子像个脱水的鱼，副总裁手里的酒杯倾斜了，

红酒正顺着桌布往下滴。陆琛的脸从白到红再到青，像打翻了调色盘。他嘴唇动了动，

没发出声音。“您可能不知道顾行深是谁。”我贴心地解释，

声音通过话筒清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，“顾氏集团现任掌门人，

我们公司一直想合作但高攀不上的那个顾氏。”台下开始有倒吸气的声音。“当然，

陆总您也很优秀。”我补充道，语气诚恳得像在给新员工做岗前培训，“我会认真考虑，

如果有进一步进展，会通知您。”“苏晚！”陆琛终于找回了声音，压得极低，

只有我和离得近的几个人能听到，“你在玩什么把戏？”“成年人的感情游戏啊，陆总。

”我眨眨眼，“三年前您不是教过我吗？职场如情场，讲究资源优化配置。”他瞳孔骤缩。

我退后一步，对着台下三百多石化状态的公司同仁微微鞠躬：“感谢各位见证，年会愉快。

”高跟鞋敲击地面，我一步步走下舞台，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通道。经过林晓晓时，

她一把抓住我的包带，眼睛瞪得滚圆：“晚晚，你、你……”“明天聊。”我拍拍她的手，

抽回带子。走到宴会厅门口时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陆琛还站在舞台上，

手里拿着那个打开的戒指盒，像个蹩脚话剧里忘了台词的演员。聚光灯打在他身上，

原本浪漫的光晕此刻像审判之光。门在我身后合上，隔绝了那片死寂。电梯直达地下车库，

一辆黑色迈***亮着双闪。穿着制服的司机站在车边，见我出来，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
“苏**，顾先生临时有跨国会议，让我先送您回家。”“有劳。”我坐进车里，

车门轻轻关上。车子平稳驶出车库，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飞速后退。我解锁手机，

点开和顾行深的聊天界面——那几条消息是我昨天拜托他发的，为了今天的戏码。

我敲字：“戏演完了，多谢配合。”三秒后，回复来了：“不客气。他脸色如何？

”“精彩绝伦。”“遗憾没能亲眼看见。下周我回国，欠你的人情该还了。”我盯着这句话，

笑了。车窗玻璃上倒映出我的脸，妆容精致，眼里有光。

和三个月前那个在消防通道里咬着胳膊不敢哭出声的苏晚，判若两人。手机震动，

屏幕上跳出陆琛的来电。我看着那串曾经背得滚瓜烂熟的数字，等它响到自动挂断。

然后拉黑。干净利落。车子驶入我租住的小区，司机周到地送到单元门口。我道谢上楼，

在玄关踢掉高跟鞋的那一刻，才允许自己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。手在抖。

但心里那团烧了三个月的火，终于找到了出口。手机又震，是陌生号码。我接起来。“苏晚，

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。”陆琛的声音像淬了冰，“那个顾行深是怎么回事？

你什么时候搭上他的？”“陆总，现在是下班时间。”我站起身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

走到窗边，“私人问题，我有权不回答。”“私人问题？你让我在全公司面前像个笑话！

”“哦？”我笑了，“那陆总还记得，三个月前市场部团建，

你在KTV包厢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什么吗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我帮他回忆：“你说，

‘苏晚？不过是个前台，玩玩而已。她那样的女人，给我当情人都不够格，还指望我娶她？

’”“你听到了？”“真不巧，我当时就在门外，给您送醒酒药。”我平静地说，

“一字不漏。”陆琛的呼吸声变重了。“所以今天这出，”他一字一顿，“是报复？

”“您要这么理解也可以。”我看了看指甲，昨天刚做的，裸粉色，很低调，

“不过顾先生那条线是真的。说起来还得谢谢您——要不是您上个月带我去谈合作，

我还没机会认识顾氏的人。”“你！”“陆总，时间不早了。”我打断他，“顺便提醒您，

按照公司规定，***下属是可以被开除的。您今晚的行为，已经有多位同事录像了。

”不等他回应，我挂断电话，把这个号码也拉黑。窗外夜色正浓，城市灯火如星河倒悬。

我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打开笔记本电脑，调出一份加密文件。

里面是过去三个月我收集的所有材料——陆琛挪用项目资金的证据，

他和竞争对手的利益输送，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职场骚扰记录。复仇这道菜，凉了才好吃。

而今晚，只是开胃前菜。手机屏幕亮起，林晓晓的微信疯狂弹出来：“晚晚你没事吧？？？

”“全公司群炸了！陆总摔门走了！”“他们说你手机里那个顾行深是真的顾行深吗？？？

”“有人说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，是真的吗？！”我慢慢打字回复：“明天照常上班。9点，

帮我点杯美式，老规矩。”发送。然后我点开另一个对话框，

给那个黑色头像发消息：“第一阶段完成。他上钩了。”对方几乎秒回：“做得好。

下周回国，当面详谈。”我关掉电脑，走进浴室。镜子里的人眼睛亮得惊人，那里面没有泪，

只有火。热水冲刷下来时，我闭上眼睛，耳边又响起三个月前消防通道里，

陆琛和副总的说笑声：“女人嘛，给点甜头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。”“陆总高明，

玩腻了甩掉就是。”“她还真以为我会娶个前台？笑话。”水很烫，烫得皮肤发红。

我关掉水龙头，雾气氤氲的镜面上，用手指写下两个字：等着。夜还很长。而游戏，

才刚刚开始。第二章第二天，全公司的注目礼早上8点50分，我准时踏进陆氏集团大楼。

香奈儿粗花呢套装，七厘米裸色高跟鞋，头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。口红是正红色，

衬得肤色雪白。这副打扮和平时那个总穿公司制服的前台苏晚，判若两人。

前台小妹李婷看见我，手里的登记本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“晚、晚晚姐……”她结结巴巴，

眼睛瞪得像铜铃，“你、你真的来了？”“不然呢？”我弯腰帮她捡起本子，

笑容标准得像礼仪手册示范图，“今天周二，工作日。”“可是陆总昨晚在群里发飙，

说、说……”李婷吞了吞口水，压低声音，“说要开除你。”“哦？”我挑眉，

“人事部的通知发了吗？邮件？OA？还是书面文件？”“那倒没有……”“那就是没有。

”我拍拍她肩膀，走向电梯间。沿途所有遇见的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
市场部的刘经理咖啡杯举在半空，财务的小张嘴里的面包忘了嚼，保洁阿姨拖把停在原地，

直愣愣盯着我。电梯门开，里面站着行政总监王薇。我们四目相对。

王薇的脸瞬间涨红——昨晚就是她带头喊“嫁给他”喊得最大声。“早啊，王总监。

”我走进电梯，按下28楼。“苏、苏晚……”王薇的声音有点抖，

“你昨晚……顾先生他……”“私人问题，不方便透露。”我微笑，

眼睛盯着电梯上升的数字。“叮”一声，28楼到了。我踩着高跟鞋走出去，

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。身后电梯门缓缓合上，映出王薇那张错愕的脸。办公区死一般寂静。

所有工位上都探出脑袋，像一片突然长出来的人头蘑菇。敲键盘的手停了，

打电话的捂住话筒，就连打印机都卡在了一半。

我的工位在最靠近总裁办公室的位置——没错，

就是那个“全公司视野最佳、离权力中心最近”的前台岗位。陆琛三年前亲自指定的，

说这样“一抬头就能看见你”。现在他大概不想抬头了。我在工位坐下，开机，整理文件，

动作流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桌上那杯美式还冒着热气，林晓晓缩在隔壁工位，

用口型问我：“你疯啦？”我回她一个微笑。9点整，总裁办公室的门“砰”一声打开。

陆琛站在门口，西装皱巴巴的，眼里有***。他盯着我，像盯着什么怪物。“苏晚，进来。

”声音冷得像冰窖。我端起美式，起身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进总裁办公室。门在身后关上，

隔绝了外面几十双窥探的眼睛。办公室很大，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风景。

陆琛背对着我站在窗前，手里夹着一支烟——他戒烟三年了。“解释。”他没回头。

“解释什么？”我在会客沙发坐下，抿了口咖啡，“如果是工作，我今早完成了考勤统计，

已发行政部。如果是昨晚的事——”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！”他猛地转身，

烟灰掉在手工地毯上，“顾行深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什么时候搭上他的？你们到什么程度了？

”我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，急了。“陆总，”我放下咖啡杯，十指交叠放在膝上，“第一，

顾先生是我的私交。第二，时间点不便透露。第三，程度嘛……”我故意停顿，

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。“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，毕竟，”我微微一笑，

“我得给其他追求者留点机会，比如您。”陆琛手里的烟被捏断了。“苏晚，

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？”“知道啊，陆氏集团总裁，我的直属上司。”我眨眨眼，

“还是说，您现在是以昨晚那位求婚者的身份在跟我谈话？”他被噎住了。办公室陷入死寂，

只有墙上古董钟的滴答声。我悠闲地欣赏着他精彩的表情变化——愤怒、羞恼、困惑，

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对，恐慌。他终于意识到，

那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、随叫随到的前台小妹，手里可能真的握着什么他惹不起的牌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陆琛换了种语气，试图找回主动权，“钱？职位？昨晚的钻戒还在，

五克拉，蒂芙尼定制，市价三百万。”“陆总，”我叹了口气，像在教训不开窍的下属，

“如果我只是想要这些，三个月前您提出包养条件时，我就该答应了，不是吗？

”他脸色一白。“你果然听到了。”“一字不漏。”我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

仰头看着这个我曾经仰望了三年的男人，“您当时说，给我五十万一年，让我随叫随到，

但不能公开关系，因为‘丢人’。”“我……”他喉结滚动。“您还说，

像我这种出身的女人，能攀上您已经是祖坟冒青烟，要懂得知足。”我每说一句，

他的脸就白一分。“所以陆总，”我最后微笑，“您现在觉得，我是该知足地收下您的戒指，

还是该去争取一下顾行深身边的位置？”“你拿什么争取？”陆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

突然冷笑，“顾行深是什么人？他会真看上你？不过玩玩罢了！苏晚，别做梦了，

最后鸡飞蛋打——”他话没说完，我手机响了。特殊**，

是我昨天特意设置的《帝国进行曲》。陆琛的表情凝固了。我当着他的面接起电话，

按下免提。“苏**，抱歉打扰您工作。”电话那头是标准的英式腔调中文，

“顾先生让我确认一下，周四晚上七点，米其林三星餐厅JeanGeorges的定位，

您偏好靠窗位置还是私人包厢？”我看了一眼陆琛，他像是被雷劈了。“包厢吧，安静些。

”我说。“好的。另外，顾先生为您预订的周四下午三点，香奈儿高级定制试装，

需要调整时间吗？”“不用，谢谢。”“最后，顾先生问您，喜欢蓝宝石还是红宝石？

他在苏富比秋季拍卖上看中了几件珠宝，想先了解您的偏好。”我抬眼，

陆琛手里的半截烟彻底掉在了地上。“告诉他，我都喜欢，让他看着选。”我对着电话说，

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。“明白。祝您有愉快的一天，苏**。”电话挂断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陆琛粗重的呼吸声。“假的……”他喃喃，“都是假的，

你雇人演——”他话没说完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秘书推门进来，脸色古怪：“陆总，

顾氏集团来电话，说顾董下周回国，想约您……和苏**，一起吃个便饭。”陆琛踉跄一步，

扶住了办公桌。“哪、哪个苏**？”他声音发虚。秘书看了我一眼，

吞了吞口水：“对方说，是苏晚**。”时间凝固了。我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，抿了一口，

皱眉。还是喜欢喝热的。“陆总，”我放下杯子，“如果没什么事，我先出去工作了。

前台不能离人太久，您知道的。”“等等！”他叫住我，眼睛里最后那点傲慢碎了一地，

“晚晚，我们……我们好好谈谈。昨晚是我不对，我太冲动了，我……”“您没错。

”我打断他，手放在门把上，“只是感情的事，讲究你情我愿。我现在不愿意，就这么简单。

”我拉开门。外面假装工作的几十号人齐刷刷低下头，键盘声噼里啪啦响起，响得欲盖弥彰。

我走回工位，坐下，打开电脑。

屏幕上跳出新邮件提示——发件人：顾行深私人助理主题：顾先生给您的礼物已送达前台，

请查收我抬头。李婷抱着一个巨大的白色礼盒，像抱着炸弹一样挪过来，

声音发颤：“晚晚姐，刚、刚送来的，说是必须您亲自签收。”盒子放在我桌上，

丝带系成精致的蝴蝶结。里面是一整套香奈儿当季高定，裙子、外套、手包，

搭配的珠宝盒里，蓝宝石项链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

附赠的卡片上只有一行手写字：“周四见。顾”全办公区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然后，

我手机震动了。陆琛的微信，用工作号发的——私人号昨晚就被我拉黑了。“晚晚，

我们重新开始，好吗？我认真的。”我看着那条消息，笑了。三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早晨，

我穿着廉价的职业装，战战兢兢第一天上班。他经过前台，递给我一杯咖啡：“苏晚是吧？

好好干。”那时他眼里的光，让我以为看见了星辰大海。现在看，不过是鱼饵的闪光。

我回复：“陆总，现在是工作时间，不谈私事。”点击发送。然后我起身，

抱着那个巨大的礼盒，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中，走向电梯。“晚晚姐，你去哪？”李婷小声问。

“请假。”我按下电梯按钮，“下午的假，陆总应该会批的。”电梯门开，我走进去。

门合上的瞬间，透过缝隙，我看见陆琛冲出办公室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

表情扭曲得像打翻的调色盘。电梯下行。数字跳动：28、27、26……**着轿厢壁，

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，检查妆容。口红没花，睫毛膏没晕，完美。

然后我点开和顾行深的对话框，输入：“戏有点过了，那套高定太招摇。

”他秒回：“要的就是招摇。你在陆氏多待一天，我心里不踏实。”“怕我反水？

”“怕你心软。”我看着那三个字，笑了。心软？

三个月前那个在消防通道里咬着手背哭的苏晚也许会，现在这个不会了。电梯到达一楼，

门开。我抱着礼盒走出去，穿过大堂。所到之处，所有人都像摩西分海一样让开道路，

目光追着我，像追着一颗移动的炸弹。手机又震，是林晓晓：“晚晚！全公司群炸锅了！

有人说亲眼看见陆总在办公室摔了杯子！还有人说顾氏要收购我们公司？！

”我回她：“专心工作，少看八卦。”走出旋转门，初秋的阳光有些刺眼。我眯起眼，

看向马路对面。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安静地停在那里，车窗降下一半，露出半张侧脸。

高挺的鼻梁，金丝眼镜，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削。顾行深。他提前回国了。

车里的人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，转过脸，隔着一条街对我微微一笑。然后升起车窗，

车子无声地滑入车流。手机屏幕亮起，他的消息：“礼物喜欢吗？”我低头打字：“太贵了，

我还不起。”“不用还。周四见，我的女主角。”我站在原地，

抱着那个价值足够买下我老家一套房的礼盒，看着那辆劳斯莱斯消失在车流尽头。风吹过来，

有点冷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，李律师吗？

关于我父亲那起医疗事故的案子，我想追加诉讼请求。对，故意伤害罪。

证据我已经准备好了，下午就送过去。”挂掉电话，我拦了辆出租车。“去哪？”司机问。

“市人民医院。”我报出地址，补充，“住院部，肿瘤科。”车子启动，窗外风景后退。

我打开手机相册，点开一张三个月前的照片——父亲躺在ICU里，浑身插满管子。

诊断书上的字迹刺眼：晚期胃癌，误诊延误治疗。而当时负责的副院长，姓陆，

是陆琛的亲叔叔。礼盒的丝带蹭到脸颊，冰凉。我闭上眼。游戏才刚刚开始，陆琛。而赌注，

从来就不只是感情。第三章医院里的秘密出租车在市人民医院门口停下。我没急着下车，

先对着后视镜补了口红。正红色，衬得脸色不至于太苍白。

然后我把那套香奈儿高定塞进礼盒，重新系好丝带——不能让父亲看见，他会问哪来的钱。

住院部三楼，肿瘤科。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混杂着绝望和药物的气息。走廊很长，

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***来，在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界。我抱着礼盒，
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。护士站的几个小护士看见我，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“苏**来了啊。”年长的护士长迎出来，笑容里有怜悯，“你爸今天精神不错，

刚喝了小半碗粥。”“谢谢王姐。”我递过去一个纸袋，里面是早上绕路去买的网红蛋糕，

“值班辛苦，一点心意。”“哎哟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她推拒着，还是收下了，压低声音，

“对了，你爸的主治医生换了，新来的周主任今天早上查过房，说治疗方案要调整。

”我心里一紧：“换医生？为什么？”“不清楚，院方突然调动的。”王护士长眼神闪烁，

“不过周主任是这方面的专家，应该是好事。”好事？我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

抱着礼盒走到316病房门口，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。父亲半靠在床上，正盯着窗外发呆。

三个月，他瘦脱了形，病号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。头发全白了，化疗的副作用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“爸。”他缓慢地转头，

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：“晚晚来了……今天不上班？”“请假了。”我把礼盒放在墙角，

拉过椅子坐下，握住他的手。皮包骨头，冰凉。“又请假，领导该不高兴了。”他皱起眉，

那样子让我想起小时候，我逃课被他抓到时，他也是这样皱眉。“不会，

领导今天……心情好。”我笑笑，拧开保温桶，“炖了汤，你尝尝。”他小口小口地喝，

喝了一半就摇头。我收起汤勺，拿纸巾给他擦嘴。“晚晚，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

“爸这病，不治了吧。”我的手僵在半空。“瞎说什么。”我继续擦，力道放得很轻。

“爸不傻。”他枯瘦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气大得惊人，“这三个月，医药费花了多少，

我心里有数。你哪来的钱？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借了***？”我看着他眼里的血丝，

鼻子一酸，硬生生憋回去。“没有，是公司预支的奖金。”我挤出笑容，“你女儿能干，

领导赏识，提前发钱了。”“真的？”“真的。”我打开手机，

给他看银行短信——昨天刚到账的五十万，备注是“项目奖金”。我没告诉他，

这是顾行深给的“合作预付款”。父亲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松开了手。

“那就好……别为我拖累你。”他闭上眼睛，声音越来越低，“爸这辈子没什么出息，

就指望你过得好……”我握紧他的手，指甲掐进掌心。病房门被敲响，

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进来，胸牌上写着“主任医师周振华”。“苏**是吧？

我是你父亲新的主治医生。”他伸出手，笑容标准，“我们出去谈谈？”走廊尽头，

医生办公室。周主任递给我一杯水，神色凝重：“苏**，你父亲的病情……不容乐观。

虽然换了方案，但晚期胃癌，扩散速度太快，现在的治疗只能延缓，不能根治。”“我知道。

”我捧着纸杯，水温透过杯壁烫着掌心，“能延缓多久？”“乐观的话，三到六个月。

”他顿了顿，“但治疗费用会很高，新药大部分不进医保，一个月大概……十万左右。

”我沉默。“当然，如果经济上有困难，我们可以考虑保守治疗。”周主任推了推眼镜，

“只是那样的话，时间可能就……”“治。”我打断他，“用最好的药，钱不是问题。

”他愣了一下，重新打量我：“苏**做什么工作的？”“前台。”“前台？

”他眼里闪过怀疑，但很快掩饰过去，“那……行，我先开药。不过有句话得说在前头，

晚期癌症治疗，很多时候是人财两空，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“我明白。”我站起身，

“麻烦周主任了。”走出办公室，我没回病房。转身去了楼梯间，关上门，

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蹲下。十万一个月。父亲退休金两千八，我工资八千。

三个月前陆琛的叔叔，当时的副院长陆明德，信誓旦旦说能治好，骗我们掏空了家底，

还欠了二十万外债。最后轻飘飘一句“误诊，发现太晚了”，就把我们打发了。我咬着手背，

不让自己哭出声。眼泪解决不了问题，陆琛教我的。三个月前在消防通道，他说：“哭什么？

这世界就这样，弱肉强食。要怪，就怪你们没本事。”是啊，没本事。所以活该被骗，

活该人财两空，活该跪着求他们给条生路。手机震了，是林晓晓：“晚晚！惊天大瓜！

顾氏集团官网发公告了，说顾行深下周回国考察，第一站就是我们公司！

陆总现在在办公室摔东西，全楼都听见了！”我抹了把脸，打字回复：“知道了。

”“还有还有！陆总刚才让我把你调去总裁办当行政助理，工资翻三倍！我说得请示你，

他脸都绿了！”“告诉他，我不去。”“啊？为什么？三倍工资啊！”“因为我乐意。

”发完这条，我站起身，整理好衣服，补妆。镜子里的女人眼眶微红，但眼神是硬的。

走出楼梯间，迎面撞上一个人。陆明德。三个月不见，他胖了，肚子更挺了，白大褂敞着穿，

里面是名牌Polo衫。看见我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那种惯有的、居高临下的笑容。

“哟，小苏啊，来看你爸？”我没说话，看着他。“唉，你爸那事，我也很遗憾。

”他假惺惺叹气，“医学有局限性嘛，我们当医生的也不是神仙。不过你放心，

现在的周主任是专家，肯定……”“陆副院长。”我打断他，声音很平静，

“您侄子在找我麻烦，您知道吗？”陆明德笑容僵了：“琛琛？

他……他不是在跟你谈恋爱吗？”“谈？”我笑了，“陆副院长，

您真不知道您侄子怎么评价我的？‘玩玩而已’，‘当情人都不够格’——这可是他的原话。

”陆明德的脸色变了。“小苏啊，年轻人说话没轻重……”“您当时也在场。”我向前一步，

压低声音，“KTV包厢，您坐在陆琛旁边，笑得最大声。您说，‘这种女人我见多了，

给点钱就打发了’。忘了？”他额头冒汗了。“你想怎么样？”“不怎么样。”我退后一步，

笑容放大，“就是想告诉您，顾行深下周回国，点名要见我。您说，要是顾先生知道，

他合作伙伴的叔叔是个庸医，因为收红包故意误诊，耽误病人治疗，会怎么想？

”陆明德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“你、你血口喷人！有证据吗？”“您猜我有没有？

”我歪了歪头，“三个月，够做很多事了。您和药代的聊天记录，您账户里那些不明转账，

您老婆名下突然多出来的那套别墅……”“苏晚！”他低吼，左右看看，把我拉到角落，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要钱？你说个数！”“钱？”我笑了，“陆副院长，

您觉得我现在缺钱吗？”他死死瞪着我，像第一次认识我。“那你要什么？

”“我要我父亲得到最好的治疗，费用全免。”我慢条斯理，“我要您公开承认误诊，道歉，

赔偿。我要您从副院长的位置上滚下来。”“你做梦！”“那我们就看看，是您先身败名裂，

还是我先找到新证据。”我拍拍他肩膀，手感油腻，“对了，提醒您一句，

您侄子现在自身难保。顾氏要是撤资，陆氏资金链断裂，您那些灰色收入……还能剩多少？

”陆明德嘴唇哆嗦，说不出话。我转身离开，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，一声声，

像倒计时。走到拐角，我停下，回头看他。他还站在原地，像尊石膏像。“陆副院长，

”我说，“给您24小时考虑。明天这个时候，我要看到我父亲的费用全免申请，

还有您的辞职报告。”“否则，您和您侄子，一起完蛋。”说完，我不再看他的反应，

径直走向电梯。电梯门合上，镜面映出我冰冷的脸。手机又震，这次是陆琛。

他换了个号码打来的。“苏晚，我们谈谈。”声音疲惫，带着恳求，“就十分钟，地方你挑。

”“好啊。”我爽快答应，“一小时后，公司楼下的咖啡厅。记得带上你叔叔，

我有份礼物要送你们。”挂断电话，我点开和顾行深的聊天界面。“计划有变，提前收网。

陆明德这边，可以动手了。”他秒回：“收到。需要我过来吗？”“不用，我能处理。

”“别逞强。”我看着那三个字，指尖悬在屏幕上，最后还是没回复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开。

我走出去，阳光刺眼。手机银行APP弹出通知，又一笔款项到账：2000000.00。

备注：第二阶段预付款。顾行深的钱，从来准时。我收起手机，拦了辆出租车。

“去陆氏集团。”车子启动，**在后座，闭上眼睛。父亲枯瘦的手，陆明德油腻的脸，

陆琛跪地求婚时眼里的势在必得，无数画面在脑中闪回。最后定格在顾行深那张脸上。

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邃得像海，他说：“苏晚，合作愉快。我帮你报仇，你帮我拿回陆氏。

”“你为什么恨陆家？”我当时问。他笑了，那笑容没有温度：“二十年前，陆琛的父亲，

害死了我姐姐。医疗事故，和你父亲一样。不同的是，我姐姐没等到真相，人就没了。

”“所以我们是互相利用？”“不，”他纠正我，“是互相成全。”车子在陆氏大楼前停下。

我付钱下车，站在高耸的玻璃幕墙下，仰头望去。阳光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，像钻石，

也像刀锋。咖啡厅在拐角，我推门进去时，陆琛和陆明德已经在了。两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，

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我走过去，拉开椅子坐下，对服务员微笑：“美式，不加糖，谢谢。

”然后我看着对面两个人，笑了。“久等了。那么，我们开始？

”第四章咖啡厅里的摊牌咖啡厅里冷气开得很足。陆琛坐在我对面，双手交握放在桌上，

指节泛白。他今天没打领带，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开着，眼下有浓重的青黑。

三天前在年会上意气风发的陆总，此刻像个彻夜未眠的赌徒，输光了最后一枚***。

陆明德坐在他旁边，肥胖的身体把沙发挤得满满当当。他不停地擦汗，纸巾湿了一团又一团，

白大褂脱了搭在椅背上，里面那件Polo衫腋下洇出两团深色汗渍。服务员端上我的美式，

杯子轻轻磕在玻璃桌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陆明德被这声音惊得一哆嗦。“苏晚，

”陆琛先开口，声音嘶哑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我没急着回答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苦，

但提神。“陆总这话说的，”我放下杯子，“是您约我谈的，怎么问起我来了？

”陆琛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在努力控制情绪：“好，那我直说。顾行深那边，你是什么关系？

”“您觉得呢？”“我在问你！”他声音拔高，引得旁边几桌客人侧目。

陆明德连忙按住他手臂：“琛琛，冷静，冷静……”“我很冷静。”陆琛甩开他的手，

眼睛死盯着我，“苏晚，我承认，之前是我**，我说了不该说的话。但三年，

我对你不差吧？你要什么我没给？现在攀上高枝了，就翻脸不认人？”“我要什么你都给？

”我笑了，“陆总，三个月前我父亲病危，跪在您叔叔办公室门口求他救命的时候，您在哪？

”陆琛脸色一白。“我在国外出差……”“是，您在马尔代夫度假，

朋友圈发了几张比基尼美女的照片，定位是芙花芬岛。”我点开手机，翻出截图，

推到他面前，“需要我提醒您配文吗？‘人生苦短，及时行乐’。”陆琛盯着那张截图，

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“我给您打了十七个电话，您一个没接。”我继续，声音很平稳，

像在陈述别人的事，“最后一条短信，我说，‘陆总，我父亲快不行了，求您救救他’。

您回了我两个字：‘在忙’。”咖啡厅里很安静，只有背景音乐在放一首软绵绵的英文歌。

陆明德又擦了把汗，干笑两声：“小苏啊，这事是叔叔不对，

我那时候也不知道你父亲病情那么严重……”“您不知道？”我转向他，笑了，“陆副院长，

病历是您亲手改的。早期写成中期，中期写成晚期，就为了多开几万块的进口药，

好多拿点回扣。您会不知道？”“你血口喷人！”陆明德猛地站起来，肚子撞在桌沿，

咖啡杯晃了晃，褐色的液体洒出来，溅在他昂贵的西裤上。“坐下。”我说。他没动。

“我让你坐下。”我又说了一遍，声音不高，但陆明德僵了几秒，还是重重坐了回去。

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，很厚，鼓鼓囊囊的。我把它放在桌上，推到两人中间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陆琛盯着文件袋，像盯着一条毒蛇。“礼物。”我说，“拆开看看。

”陆琛的手在抖。他解开文件袋的绕线，抽出里面的东西。

第一张是陆明德和药代在餐厅包间里的照片，推杯换盏。第二张是银行流水，

高亮标注了几笔大额转账。第三张是病历复印件，涂改痕迹明显。再往下翻，

陆琛的脸色越来越白。最后几张，是他自己的“罪证”——挪用项目资金的假合同，

和竞争对手公司高管的聊天记录，还有几段录音文字稿，时间地点清清楚楚，

都是他在各种场合说的“不该说的话”。“你……”陆琛抬起头，眼睛红得吓人，
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“三年。”我平静地说，“从进公司第一天起，陆总。

您教我职场生存法则，第一课就是留证据。我学得很好，不是吗？”陆琛猛地抓起那叠纸，

要撕。“撕吧。”**回椅背，好整以暇地看他，“这只是复印件。原件在我律师那里，

还有顾行深那里，哦对了，顺便也发了几份给税务局和经侦支队。撕了这份，

还有千千万万份。”陆琛的手僵在半空，纸页在他手里哗啦作响。“苏晚，”他咬牙切齿，

“你以为凭这些就能搞垮我？陆氏在A市经营二十年，人脉、资源，

不是你一个小前台能想象的！”“我知道。”我点头，“所以我把顾行深拉进来了。够吗？

”“你！”他胸口剧烈起伏，像条离水的鱼。陆明德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。是真的跪，

膝盖磕在地砖上，闷响。咖啡厅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，服务员端着托盘，不知所措。“小苏！

苏**！我错了！我真的知道错了！”他眼泪鼻涕一起流，抓着我的裙摆，“我退钱！

我把收的钱全退给你！你父亲的治疗费我全包！不，我给他找最好的专家，去北京，去上海，

去美国都行！求求你，放过我，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，我不能坐牢啊……”我低头看着他，

这个三个月前还趾高气扬，说我爸“命贱，治了也白治”的男人，

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脚边。“陆副院长，”我慢慢抽回裙摆，“您当初改病历的时候，

想过今天吗？”“我……”“您收红包的时候，想过那些交不起医药费，只能等死的病人吗？

”“……”“您侄子说‘玩玩而已’的时候，您笑得最大声。那时候想过，

我有一天会让您跪在这儿吗？”陆明德瘫坐在地上，面如死灰。我看向陆琛：“陆总，

您叔叔跪了，您呢？”陆琛死死瞪着我，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但最终，

他还是慢慢站起身，绕过桌子，走到我面前。他没跪，但弯下了腰，九十度鞠躬。“苏晚，

对不起。”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“以前是我**，我道歉。你要什么补偿，尽管开口。

陆氏的股份，钱，房子，车，只要你开口。”我看着他弯下的脊背，突然想起三年前，

也是这样阳光很好的下午，他在公司大堂叫住我。那时我刚被HR领进来，

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套裙，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他路过，停下脚步，打量我几眼，

对HR说：“就她吧，放前台，养眼。”然后他转向我，微微一笑：“好好干，

我不会亏待你。”那时我觉得，这大概就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照进现实。多可笑。“陆琛。

”我第一次直

小说《前台的我，让总裁甘当备胎》 前台的我，让总裁甘当备胎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