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场时下雨，他脱下西装罩住两人，跑过三个街区到她公寓楼下。两人浑身湿透，在楼道里接吻，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：“姜离，你和他们都不一样。现在她懂了。确实不一样——江云清是他心口的砂痣，她是墙上的蚊子血。砂痣要小心呵护，蚊子血只需用力一抹。他一次次在她生日、纪念 日忽然借口消失。在床事后暧昧地轻抚她眼角，和江云清位置一样的泪痣。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寻，只是她不自知。他从没给过她承诺，只给过她幻觉。雨不知何时停了。姜离站在沈家老宅外的梧桐树下，看着手机里沈晏书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？背上的伤好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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